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报到证说是找不到了,真气人,你处理下吧,其他手续慢慢补。”马科长面带微笑点头应承,他知道老头说的这龟孙子是谁。
哲格任出了办公楼,远远看见传达的那人蹲在传达室门口阴凉地里,正专心致志地擦拭他骑过来的破自行车。他心里暗笑一下,走到这个人身边,伸手指弹了一下他的的脑袋:“嗨,老哥,一辆破车子你还擦个毬,别擦了,怪热的。”
这人听声音才意识到站在身后的哲格任,又擦了几把才站起来,身子一个趔趄,摇晃了几下才站稳,显然是把腿蹲的酸麻了。等站直了,脸上又堆了满是褶子的笑:“擦擦干净,闲着也是闲着,又累不着,干净车子骑着威风。”
哲格任哈哈一笑:“骑个破车子硌得蛋都疼,还威风?骑摩托车才威风。”伸手从耳朵上拿下老头给他的那支烟递过去,“抽烟,老头的烟。”
这人接了,嘿嘿一笑:“还是我兄弟疼我,好烟就是好抽,养嗓子。”
哲格任二话没说,支开自行车,一屁股压到座位上,车把扭晃了几下,车子最终没有歪倒,嘀铃郎当的消失在院墙外面。。
7月20号报到后,哲格任拖着各种理由没去上班,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每天还是睡到自然醒,起床后就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呼朋唤友,不管日出日落,尽情挥发着满身的荷尔蒙,错乱了阴阳,错乱了白天黑夜,错乱了一日三餐。每天面对的依旧是妈妈严肃脸庞和满含抱怨的责备,每天身上都是流不尽的汗水和因为汗水而变了味道的皮肤。哲格任俨然成了一个不懂事理的、不听话的调皮的孩子,根
28、哲格任(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