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越近,痛苦愈深,他甚至想蹲下身去不再走了。好不容易进了厕所,昏暗的灯光下,仅有的三四个蹲位都蹲着人在大便,旁边的尿池边也排了一队人,你挨我挨你的低头尿得正欢。吴兴华走在前边等,见一个人提着裤子退出了尿池,马上挤上去,掏拢一阵后,抬起头,看似很清爽的样子。霍旭友实在没法再抑制裆里的收缩了,感觉已经有尿液在渗出,便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和矜持,慌乱掏出那货对着厕所门口的一面墙喷泻而出,尿液顺着墙根很快流到原本就黑湿湿的地面上。那原来的湿肯定是前面的某些人留在地上的,他只不过是重了重茬,又增加了地皮的湿度。别人这么做他管不着,但他自己这样对着墙而不是规矩的对着尿池,他还是感觉有些唐突,尤其守着自己的领导。恰这时旁边蹲着的一个人起来扎腰走人,闪出了一个蹲坑。霍旭友忙转了身子,前挪了两步,尿液也跟着他移动,最后划了一道抛物线,落点到粪坑里,发出砰砰的声音。以这样的姿势和方位,他紧张的心情马上舒缓下来,肚子也慢慢塌了下去。短暂的十几秒的时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心里叹到,人生竟如此不堪一击,小小的一泡尿,居然也能将人逼到要死要活的境界。扭头去看吴兴华,他正低着头,似乎尿得正欢。两个人隔了三四米的距离,在昏暗的灯光下,再具体的东西他一点也看不见。
霍旭友很快完事了,他甩了甩那货,好像甩不干净,也顾不得了,麻利的扎好腰。又瞅了一下吴兴华,见他依旧是刚才看到的样子。顿了顿,便转身出了厕所,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来等吴兴华。
三
30、听好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