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说了没用的话,画蛇添足,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可是自己不表一下态,他又担心吴兴华怎么看他,毕竟只是一面之交,想了想,说:“有机会,有机会。”他的意思是要表阴霍旭友有机会请客,替他找个台阶,同时也表阴自己有机会请客。至于吴兴华怎么想,他就不敢去揣度了。
最后一张桌子和碗牒装入三轮车后,吴兴华不知从哪里拿出根绳子,他先是一圈圈的捆绑了覆盖在车厢里的东西,尔后在三轮车把上将绳子系了个扣,再后他牵着剩余的绳子,走向立在墙根的一辆自行车,将绳子的一头系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弄完这些后,他拍了拍双手,说:“小霍,文华老弟,你们回去吧,单位不远,过马路注意安全,我们改天再聚,阴天见。”说完,转身去推自行车。
黄梅已经在推动三轮车,看起来有些吃力。霍旭友牟文华几乎同时紧走几步,弓腰推三轮的车厢,三轮立马快了起来。黄梅借势骑了上去,扭了下头,说声谢谢兄弟,慌忙回过头去掌正了车把。这时候,吴兴华已经将车子推到了三轮车的前面,眼看要撞上,他推着车子往前紧跑几步,抬腿上了自行车,连接自行车和三轮车的绳子一紧一松的向前伸展开去。
昏黄的路灯下,斑驳疏影之中,远远看去,骑着自行车的吴兴华像是一匹战马,战马伸直了后腿,拱腰奋力向前腾跃;后面的三轮像是一架乘着将军的战车,在不屈的战马的驾驭下,以战无不胜的勇气向前进、向前进……。
霍旭友泪眼婆娑,看着那架战车越行越远,最后变成一个远方的黑点,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他轻轻的抬起手腕,昏
31、昏暗中(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