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这个字左边两点水,右边的口子里又少一道横。左边的两点水中间有一个破洞,右边的口子里也是一个破洞,整面旗帜疑似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酒店服务员是个肩搭白色毛巾、头戴瓜皮帽、身穿灰色直裰、面容姣好的小伙子,他的阳刚给古董般的店面陈设增添了一股阴媚的气息。小伙子好像很熟悉牟文华,很是热情地对他打了招呼,随后引他们四个到了靠窗的一张桌旁。四个人也没谦让,每人霸了桌子的一边。坐定后,顾世忠看着桌上的鲜花想笑,他觉得鲜花的艳丽跟古董般的桌面和环境一点都不和谐,甚至有点滑稽。他看看旁边的桌上都没花,就想到,这肯定是牟文华的刻意安排,又想到昨晚他买的鲜花,默言道,这哥们看似呆痴,却不想是个情调高手,外表疑似闷葫芦,处事上却是高调浪漫。他心底里坚定了曾产生过的一个念头:这哥们我要好好跟他交下去。果不其然,这束散发着浓郁百合香气的花确实是牟文华让刚才的小伙代购的,他给了小伙子五块钱,嘱咐小伙说帮忙买个花束,要大气,剩下的钱算是小伙子的跑腿钱。小伙子好像知道必须花的钱和剩下的钱是多少,兴高采烈的应下了这桩买卖。在他们四个人进来不久前,小伙子刚把花束摆到桌子上,算是没有误了牟文华的嘱托。
很快,小伙子提了铜壶上来倒水,水未倒,先开口说:“这花是三位哥哥献给这位姐姐的,祝愿姐姐如这花般鲜艳漂亮。”
陈惠正伸了鼻子凑在花前嗅香气,听了小伙子的话,便抬起头,惊讶得反问了句:“是吗?”环视了下身边的三个男人,又更往花前凑了凑。
山湖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