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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那高炳家前的路面裂开了一道地痕,他们家的小儿子正被一团黑碳也似的怪猴子抱住头脸,那黑猴在他身上又抓又咬,只撕得鲜务如番茄汁般乱飞。
地痕里又一道黑影跳出来,一下落到地面上,这下高信可看清楚了。这哪里是什么猴子,分明是一只黑色的地狱恶鬼,光秃秃的脑袋,眼睛是完全看不到底的黑色,一嘴的利齿,手长脚长又尖又利。
这可把他吓得够呛,连忙疯了也似的追赶起他爷爷去。
“爷爷,爷爷,等等我,等等我啊。”然而他这么多年的酒色生涯早已严重拖垮他的身体,混身两百多斤的肥肉,在刚才的那一阵暴走气都还没喘匀呢。
不过好在有跟着他的两个忠实狗腿子,居然还有一个懂得回头扶他一起跑,而另一个却埋头自个跑没影了。
“草,老倌这孙子果然没义气,还是阿明你才是真兄弟啊,以后有我一碗吃的,绝对不会亏了你。”村长气喘如牛,仍旧不住用嘴画下大饼。
阿明本来扶着他的一只手,这时却被他紧紧抓住胳膊,心里直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