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
大同小异，殊途同归，是时也是命。
…
“很强大的精神力。”
始终躲在暗处观察的糟老头轻声说道。
禾长老笑了笑。
“确实强大，寻常武师到他这个晋升，精神力也不过十不如一。不过他既然修有《太上清雷总纲》，那就算不上是出类拔萃了。”
老头哑然失笑。
“好你个小丫头，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为《太上清雷总纲》就是万能药了？也不去看看，你族中有多少人修习了它，精神力虽然增长很快，但顾此失彼，肉身也越来越脆弱，到头来又是一具活死人。”
禾长老缄默。
这是《太上清雷总纲》的弊端。
精神力太过强大，那是同样需要强大肉身的滋养的，若是血气不够，反而到头来会被拖累，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只能徒自损耗光阴。
老头自然也知道这一点，继续说道。
“其实你没看出来吗，这小子的肉身也开始在走下坡路了！他在挑战极限，可是忘记了极限也是需要肉身做基础的，随着他的境界飙升，等到精神力与血气差距逐步拉大的那一天，也就是他的死期了。”
禾长老笑了笑，有些无奈。
“能活到那天再说吧，真要到了那种地步，或许生死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老头点头又摇头，一时慨叹不已。
“你家先祖的确是个人物，可坑害起自家后辈，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啊。”
美妇能说什么呢，闭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