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狗仔队差不多了。
顾妃宁脸有点发烫,不知道是因为时溪的缘故,还是因为那酒。
时溪估摸着她这状态也抗不了多久,反正这局也要散了,拎着步履有点不稳的顾妃宁直接打了招呼就离席了。
顾妃宁也没想到这酒居然这么上头,从酒吧出来,坐进电梯头就开始晕。等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都靠在了时溪身上。
这种程度的醉意其实很尴尬,因为人还算清醒,但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了。她挣扎着想让自己站直,可每每站直就会重新跌回去。
时溪被她闹了好几次,直接抓着她的胳膊把人搂进怀里,“别闹了,再闹我就不管你了。”
顾妃宁根本不听,挣扎着从人怀里爬出来贴着墙站着,眼神水汪汪地瞪着时溪,也不说话。
时溪被她这水汪汪的眼神看着心都乱了,朝着她伸手,“房卡。”
顾妃宁摇头,房卡不能随便给人,特别是男人。
时溪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还是摇头。
只能换一个说法了,时溪说:“再不进去就要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