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个痣。长在那个位置,有种异样的性感。
“啊?”顾妃宁摸着被弹了一下的额头陷入了沉思,她真的跟时溪以前见过?
时溪一看顾妃宁这幅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忘记了,干脆十分恶劣地伸手在她脸侧滑了一下,从耳垂边擦过,像是很失落般说:“不公平呀……”
顾妃宁本能地伸手按在时溪滑过的脸侧,怔怔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开始闪过一些尘封的画面,好像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有个人曾经贴着她的耳侧,用力的亲吻着,在她耳边发出激情后的喘息声。
身体就像过电般,让人变得浑身都不自在了。
顾妃宁猛地抬头看向时溪,时溪已经朝着对面的车子过去了,背对着顾妃宁,还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顾妃宁想起来了!
五年前一个失意的晚上,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音乐躁动,那是她人生中完全可以载入史册的最悲伤的夜晚。她因为喝多了,干脆爬上了桌上,尽情热舞。周围的人都在跟着她的动作欢呼,她正嗨的时候,有个人拦腰把她给抱了下来,心情郁闷地她直接把拳头挥在了对方的脸上。
然后在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后,她改变了主意,改为捧着对方的脸,直接就啃了上去。
后来的记忆变得模糊了,只记得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出了酒吧,去了隔壁的酒店。
那是一个非常旖旎的夜晚。
模糊的轮廓和纠缠在一起的躯体,对方有力的臂膀,结实的胸膛让人沉沦。隐约中好像听对方说起他是跳舞的,所以身材才会这么好。
顾妃宁
60.(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