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寸断,不堪再用。
太叔京眺目多瞧了几眼:“嗯……?原来厘剑是这么断的么?”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他爹施展「厘剑算辰」。
“老子算出天绝山北四百里外,紫烟城中有先祖所立「邪罗冢」将要期满解封。
小鬼~你走一趟吧?”太叔德嘿嘿一笑。
太叔京恍然大悟:“喔~~我说匆匆叫我来干嘛,原来是要让我跑腿?”
“这是让你这小鬼去见见世面,不要不识好歹。”
“哈?您咋算的?准不准啊?别是喝多了发癔症。”说着随手捡了几片厘剑在手上摆弄一番,扔到了屋外。
谁知酒鬼爹听完,直接照他脑袋就是一拳,太叔京猝不及防,被打得眼冒金星。
这一拳打来力道不小,太叔京也算练过,这才扛得住,换成普通人怕是得得昏个三天三夜,一拳打死也未尝不能。
太叔德骂道:“叫你这小鬼好好学厘剑算辰不学!轮得着你来质疑老子!”
“好哇~打我!?你不慈休怪我不孝!”
闻言一怔,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小鬼惯使诡计,又在老子房前屋后做了什么手脚不成?
“你待怎地?”
太叔京捂着头,“嘿”一声告诉他个噩耗。
“这么会算你咋没算到我把你的酒全卖啦?”
酒!?
太叔德连忙慌慌张张爬到床底地窖一看,哪里还有什么酒,连坛子都没剩一个!说得好听那是地窖,其实就是胡乱塞在了床底下而已。
太叔京看着老爹翻箱倒柜找酒,
第2章 ·厘剑算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