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京将震灼放入剑匣,合上匣子背在身后,感觉上与背一个竹筐没什么区别,好像连震灼的重量都一起抵消了,照这样看再放几把剑也不是什么问题。
他又在厅内跑跳了一阵确认没有问题,此时该带的都已带了,准备妥当,太叔京看窗外天色不早,取剑虽然不算什么大事,但宜早不宜迟,向太叔德行礼辞行:“爹,孩儿这就走了。”
“多加小心,你虽有震灼在身,可不能像谷中一样大大咧咧的!”
“孩儿知道。”
太叔京躬身出了厅堂,来到山口,回头看看这个一步不曾离开的地方,他无比向往外面的世界,如今真要走了,却又想起在剑池厅遥望着他的酒鬼老爹,不知为何,竟突然有些不舍。
他各种思绪涌上心头,对着谷内大喊:“爹~~太奶奶~~~!等我带好酒回来——!”
喊声传回谷中,太叔德抹了几滴老泪回到卧房,正在崖上睡觉的圜穹自然也听见了他的喊声,她慵懒地瞥了眼谷口方向,喃喃道:“一剑十炼?哼,啰嗦……”便不再理睬,又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