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片刻时间,就这段时间就能在别处上岸,回房折返来到自己身后?
圜穹面不改色,仍是续道:“喔?你原来尚有廉耻,老身道是许多日子不见,你已然可以旁若无人,幕天席地了。”
太叔京低下头去,弱弱道:“孙儿知错……”
“呵!知错,你自小犯了多少错?知得完吗?”圜穹本来也是有意报复,占了理也就罢了,又问道:“老身叫你炼得百炼钢如何了?”
“说到这个,我可就无愧了啊!”
“嗯!?”圜穹瞪了一眼,太叔京又老实了不少,一只小奶猫从圜穹怀里探了个脑袋出来,有些看戏的味道。
太叔京也瞪了它一眼,暗骂:“这时候你倒出来看热闹来了,叛徒!”
圜穹抬手一遮,怒道:“我在问话!你又在看什么?”
看猫啊!
此时雪燎原早就缩得没影了,太叔京身子猛地一跳:“啊!我在想是带您去看呢,还是让您等一会儿,我去取。”
“哼!老身自去察看,免得你小子又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