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鹰鸣唳,更有熊吼狼嚎,转眼间百兽嘶吼,合而为一,听得太叔京心潮澎湃,瞬时化解了那万人踏来,擂鼓阵阵的压抑,仿若那对面的越军才是猎物,正来送死!
太叔京这三天冶炼玄铁之时吸了不少熔炉火焰,其实也算‘气凝胸口’,但他此时要是吼出来既违和又没有意义,那是在关键时候才能用的杀手锏,现在时机未到,便不开腔。
但见越军阵中箭来如雨,却听千夫长们各个喝道:“抬盾!怯战必死!”
燕军阵中各个举起门扇一般黑色巨盾顶在前面,而三个千人队并没有配备这种巨盾,光靠手中这种盾牌根本不可能挡住箭雨,太叔京急中生智,高声喊道:“所有人站成一排!最前蹲伏,次者架盾于前者之上,后者抬盾过顶!”
千夫长们久经沙场,立时明白此乃盾阵,即刻传令全队照太叔京所说列阵。
箭雨转眼即至,无数箭矢落在盾上,甲上,土中,密密麻麻,有些就落在脚边,太叔京把剑匣调转一横,举在盾阵最上,所以并没给其他人增加压力反而把死角都给封住了,有无数金铁之声琅琅传来,那箭矢连番落下,十几支还不觉有异,数目一多竟也击得人有些站不稳脚,这还不算面对箭雨的恐惧,是单纯的坠力。
那边箭矢飞来不断,燕军这边被射住阵脚举盾防御,越军令旗一摇,步兵阵中登时分开,让出数条大道,便有无数骑兵手持白铁钢枪,一身甲胄,趁着燕军抵挡箭矢之时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燕军直冲过来,后方步军再次合阵,尾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