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我说要斩了谭佐那厮狗头挂在关上,就跑进来问我话,结果还不是被小爷以理败之!他还要我来日去关上议事呢!”
三个千夫长虽不明确表态,但也都点了点头,道:“这话我们全军都不敢说,没想到是你一个南人替我们出了口气,好!”
又用燕语对全队喊道:“我们这位材官,在天狼大将军竟然面前直言该斩了谭佐的狗头,是不是英雄!?”
这话说到了所有人的心里,便各个高喊:“是!谭佐该死!材官英雄!材官英雄!”
所有人都转向太叔京,拿起杯盏酒碗,十三千夫长替他们用神陆语对太叔京说道:“你不仅是伏高的恩人,还是我们三个千人队所有人的恩人,是真英雄!大伙儿敬你一碗!”
“嗯?”太叔京有些恍惚,只道:“喝,可以。来日到了关上,千夫长替我说话,可别让我被他加个罪名杀了,那我才能放心喝。”
三个千夫长手上一顿,互相看了看,随即哈哈大笑:“那是自然,谁要杀你,我们三个千夫长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来!”
太叔京虽然有些醉了,但脑子还没糊涂,三个千夫长虽然有过在先但也牵连不小,某种意义上是可以代表关下阵军发声的,有他们保驾便不怕谭佐趁机坑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