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啊,啊……呃啊~~~!!”萧南雪如疯似狂一般仰天怒吼,满面泪流,她的泪水登时夺眶而出,泪刚留到她的脸上和她那面具上,被寒风一吹,立刻便结了一层霜,阻得她泪流不出。
就像当年,她手持父亲留下用来狩猎的长矛将那些为非作歹的败军全数刺杀的时候,连自己也给一起‘刺死’了一样,在她拖着当时还略显瘦弱的疲惫身躯,亲手把村民们的尸体排在一处正要为他们挖坑掩埋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大雪,似连上天都不忍再看这个无助少女在悲痛中继续劳苦,要用雪替她将村民和满地的罪恶全部掩埋。
那雪下得极大,那是少女第一次亲眼见到父亲说过的冰雪,南方,几乎从不下雪。
萧南雪痴痴地跪在雪中,仰望上天,她想着:“南雪……南雪,原来这就是爹想看见的故乡之景吗?哈,哈哈哈……可是,为什么这么冷啊?”
少女跪在雪中,似哭似笑,然后就像被雪给冻住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风雪呼啸之中谁也不在,也没有任何声音,最后,她站起身来放了一把大火,将一切烧得干干净净,只提着一杆长矛,头也不回地往北去了。
从那时起,她心里的某种东西就被自己永远地冰封,直到现在被人生生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