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好在这误打误撞换了赤铜床,使得他从心焰中重凝灼息的速度加快又能不着痕迹地将多余热力散至赤铜,然后暗暗导引回归体内,不会再像平时运功那般显眼,半日之后就恢复了大半灼息。
而在此时,忽然听到有人砰砰敲门,手劲不小,吓得那陪侍女子“呀啊!”一声叫了出来,太叔京缓缓睁开眼睛,却见她就在一旁靠墙坐着,显得很是惊慌。
“嗯?妳又怎么了?我这次可没有烧起来吧?”他笑问。
那女子愣愣摇头:“不是……有军士砸门,我被吓到了。”
“喔?”
太叔京起身把门打开,果然见一身着红甲的呼延部汉子焦急站在门外,若换从前,这些人早就一脚踢开房门,如今是对他心生敬畏,只能在外面等。
太叔京脸色微变,问道:“怎么了?难道是赤铜堂里的妖刀出了什么变故?!”他一步踏出房门急忙往赤铜堂方向走去:“没时间了,边走边说。”
“我还没说什么,兵神大人竟然比我还急,真是与我们部族一条心!”那亲卫也很快跟了上去,只剩下那女子留在屋里,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二人离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