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经过净化,邪为正用也不会再积蓄血煞,只会养刀,不过这样一来,这刀也不可能再一刀之下夺尽精血了。
太叔京以灼息催火,熔了蝶醉,而后将之取出,又将玄血乌钢抛入炉中,这是他第一次试图熔炼如此妖钢,只当与熔炼妖刀一样,动手之后才发现,玄血乌钢即便是被净化以后也很难熔炼,比之饮血妖刀困难十倍,在他的灼息烈焰之中竟是半分不受火锻!
“该死,我的灼火原本一旦点燃,能燃烧金铁,所以不需燃料,如今这玄血乌钢灼火不侵,灼火无以燃烧,只是徒耗气力!”太叔京收回灼息,急得在堂内来回打转:“这该怎么铸?伏高和莫斡再有本事,以冷血傻子的性子,拖得十日半月已是极限,如今已过五日,我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拖延!”
他之所以如此焦急,更是因为呼延红说不定何日便醒,要捉拿调查内贼非要她通力合作不可,若是得知她的蝶醉被自己熔毁,战力大减,这女人睚眦必报,岂能相助?
而且呼延部虽然误以为太叔京是什么兵神转世,如今更是感激有加,说到底还要听从呼延红的指令,虽然多半出于恐惧和惯性,亦或者迷恋,但终归是人心归附,如果她恼羞成怒,此事必败!
“火不能煅,火不能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