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坏我父大事。”
“糊涂!冰原诸部互相仇杀内耗,千万年不见天日,他若是知道先辈当年之事定不会如此!”太叔京道。
“可是他与我父逐渐疏离,部族中也没有几人愿意听他劝告,他便心灰意冷,自我放逐,走时扬言:若是冰原一扫,我永不回北陆一步。
又说:若燕部日后有难,他定会回来相助。”蓝王哈哈笑了一声:“他没有回来,他的女儿却回来了,那时我们燕部正在冰原上征战横扫,边境之处便常有部族被灭之人南逃与越军冲突,越军便以为是蛮族开战南下,广征边境居民,一是为了防止有人私通蛮族,二也是国内军马一时难以抵达,我叔叔大抵就是这时被捉去了。”
太叔京道:“我听天狼将军之言,他父亲手段了得,萧氏英武不凡,总不会真就不忍杀生,死在了战场上吧?”
蓝王端着杯子哈哈大笑:“太叔少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们萧氏是没来由的为冰原人族考虑,牺牲奉献的圣人吧?那也实在太可笑了。
我叔叔再不肯轻易杀生,但他被强制征召,妻女在等,你说,他会不会杀人?何况还是杀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