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开始挺腰高频率插她。
他本来就重,腰力惊人,自上而下地重插,每一下都重重凿进秋雨的子宫中,秋雨深处传来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她低泣着捶他。
高大的男生压在被折迭的女孩身上,精瘦的腰部打桩一样,利用体重和腰部力道,直上直下的贯穿女孩。
性器把女孩花心紧闭的一条缝撑成了一个圆口,每次插进去,都仿佛利刃插进嫩肉,发出沉闷的“噗滋”声。
那性器比女孩隆起的花苞还要粗,将女孩的阴唇大大撑开,向两边无力的翻着,没几下就被插得发红发肿。对娇软的女孩来说,实在难以承受,可她无法挣脱。
每当他重重捣进来时,她圆润的脚趾就蜷起,身体本能的抗拒这外来的侵犯。
这种排斥的紧咬,让丁明琛不能自已,喘息更重,腰上打桩一样,速度特别快,都看不清他性器进出的影子,只听得到不绝于耳的急促“啪啪”声。
客厅里好像在演枪战片,一阵接一阵的枪炮声,遮盖住了房间内的异动。
他捂住秋雨的唇,不让她的哭声传出来,只剩她含着泪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这样子,让他产生了他在强暴她的错觉。
如同他高中时的
他唯一的底线就是女儿。(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