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没去青瓦台递过请愿书,要求官方采用他们的历史课本?韩国满大街都是的各种教会,是不是年年都要最高宪法法院彻底废除死刑?什么人权委员会是不是刚刚给宪法法院递了请愿书,要求废除通奸罪?甚至你们记者联合会前些日子还公开谴责了揍了你们一顿的安保人员,是不是?这些事情,他们做的,你们做的,我们做不得?”
“怎么不说话了?”
“感激?我们的公平不需要感激!因为协会是集合体,它们不是具体某个人,它们不需要感激……我吗?”
“我金钟铭就需要在乎谁的感激或者憎恨吗?负责联络李秉宪的就是我本人,我会在乎这种人恨我或者不恨我吗?至于孝珠和金多喜,我需要她们感激或者不感激吗?咱们说今天第三句不好听的话,从05年参与死守电影配额运动开始,一晃已经8年多了,事到如今,你们难道看不清楚吗?我金钟铭行事,难道还需要看谁的眼色?对得起自己的念头就足够了!这破事我当然可以不管,但我心里偏偏就有一个公平的念头,又如何?”
“采访完了就散了吧,我这边还要录节目,还要提心吊胆着我家毛毛给我找麻烦,不想说太多了。”
蜂拥而至的韩国媒体们或满足或憋屈的就此退下了,随后,随着sbs电视台原封不动的播出以及各家媒体对这次采访的报道,韩国网络上的民意发生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变化。
呃,这里必须要承认一点,那就是民意某些时候确实是个好东西,而韩国的民意尤其是个好东西……因为民意在皿煮国家里无论如何都是最基本的政治正确。而对
第404章骚操作(下)(8k二合一)(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