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作用。其次,我们应该正视所谓艺术创作自由这些明显的政治正确雷区,避免遭遇到无谓的舆论围攻。还有,我们也没必要走电视台的路子,以至于无谓的扩大事件,因为电视台内部也是有不少杂音的,一个失控反而因小失大,那就麻烦了。实际上,作为政府,我们应该有着足够的、有效的,还让人说不出话来的手段让一家公司感受到我们的力量!”
“很好!”大妈略显欣慰的点点头。“这件事情不用再请示我了,你就照你的方案来好了。”
“是。”禹柄宇愈发振奋了起来。
“然后,”大妈忽然又低头笑道。“这个事情处理完以后,可以跟金钟铭透个气,告诉他,你们青瓦台秘书室的不少人,还是很尊重他的,主动绕开了他妹妹……对不对?得让他记住!”
“这是当然的。”禹首席一脸的坦然。“本来就是如此。”
而此时,一旁一直站着没走的金淇春秘书长,竟然隐隐感觉自己的胸口开始作痛了。
就这样,时间稳稳的来到了2014年的6月,就在外界沸沸扬扬的时候,公司位于首尔江南地区的总部,多位检察官领着数十位执法人员进入了这家公司,然后当场封存了大量的张目和其他财务记录。
然后立即有韩国媒体爆料,税务部门怀疑,公司在香港和其他海外避税天堂建立皮包公司,隐瞒在境外举办音乐会的收入,以此逃避大量的税收。
对此,不少专业人士忽然间跳出来分析说,的金融交易确实缺乏透明度,不仅音乐人在境外挣的钱可能没有完全申报纳税,还可能通过现金或者
第423章应对(7.3k)(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