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病,为什么要吃药?”她反问他,“您不也一样,也在不遵医嘱的酗酒。”
“不对,你看我的眼神不对。”顾博衍轻扣住她的后脑,仔细端详那双藏着些许惊恐的眼,“你见过什么人了?”
“我?”冷玉忽地大笑起来,一把推开男人,“您那六十二个摄像头难道不会忠诚地告诉您么?”
听说有些妓女会在腰间或是脚踝腕间系上一根红线绳,这样她们在嫖客面前就不算是“一丝不挂”。
冷玉从未在他面前赤身裸体过,也许是因为她本身就活在顾博衍的玻璃罐头之中。她想她就是超市货架上供人随意挑选的橘子罐头,连最后一层薄膜都早已被人用药水溶去。
她无处遁形,逃无可逃。
也许是八岁也许是七岁,或者更小,她家里闯入过一群暴徒。
他们吵嚷着,各种粗俗不堪的下流话,混着木质家具和人体纷纷倒地时发出的闷响。
一个仆人拽着她逃跑,可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藏。
最后老仆把她埋在衣橱厚厚的衣服下,告诉她无论如何都不要发出声音,然后就被消防斧砍死在衣橱门上。
一下,两下,叁下······他们把他大卸八块
23沉璧(中)·玻璃罐头中她无处可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