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破碎的同时,又陡然生出绝望的情绪来。
“骂我?”秦洲问,他掰开她的臀瓣,就着外面的惨叫声,身下撞得又快又狠,次次顶撞花心,撞得淫液直流。
刀剑砍在马车上的声音响起,秦洲就着这个姿势突然揽着她的腰,将她翻过了身。
宋二直接跨坐在他身上,粗硬直接旋转着抵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一道白光闪过脑海,宋二痉挛着高潮了。
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
淫液潺潺,宋二揽着他的肩膀,无意识地放松下来。
秦洲哼笑了一声,靠在坐背上,一下一下地顶她。
她是真的疲了,手脚俱是软软地垂着。
忽然秦洲带着她偏了偏头。
“唰!”
一只利箭直接穿透车厢,带着冷硬的锋芒,映在她的瞳孔里,划着脸颊而过,在她的眉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划痕,血珠瞬间滚落。箭头直直钉在后面壁上,余震铮铮。
猝不及防。
宋二僵得像块石头,心在后知后觉地狂跳,瞳孔维持着紧缩的状态,下面因为恐惧缩在一起。
瞬间极致的紧致直接将秦洲夹
埋伏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