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了什么书,自己在那开始缝缝补补。
宋二也难得悠闲,每天在那里练书法,不往好的练,练一手怪字。
一天中午,两人正头对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几个穿甲胄的卫兵来访,他们恭敬地请示了一下宋二。
宋二头也不抬,吩咐顾浅渊:“你替我去拿个东西吧。”
顾浅渊有点惊讶,微微抬头,问道:“我吗?”
卫兵还在院子里站着,雨水淋得盔甲冷湿,手按佩剑,十分冷肃。
顾浅渊穿着一件素袍,只袖口处绣了枝梅花,头发还是只能扎一个小揪揪,碎发散在了脸颊两边,眼睛本是毫无水色的冷锐,如今柔和下来,小痣都显得含情脉脉。
他站起身子,说了声,“好吧。”
宋二终于抬头,看雨势挺大,他瘦削的肩膀就要淋进雨里去,说了声等等。
她拿了把油纸伞,月白色,十二骨,绘有疏竹,递给了他。
顾浅渊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衣角,接过了。
门口撑开,疏竹一转,跟着卫兵走了几步,伞还是小了,雨稀稀松松打湿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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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