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和钥匙一同放在了案几上,不过一晌的时间。
顾浅渊行了一个标准的叩见礼。得到上前的命令后,微微看了一眼,皇帝描画的图纸,好似是太子太傅的文章,治世之道什么的。
……不过也可以理解,盛稚虽然足智多谋,但一直的思路是如何破除京城防卫,武力镇压,毕竟盛家,世代都是武将。
“怎么样,”盛稚问,“可有什么良法。”
顾浅渊动了一下嘴唇,得出结论:“重武轻文。”
看着盛稚微微挑起的眉毛。
又吐出两个字的方法。
“卖官。”
“……”
晚上,顾浅渊又回到了那间屋子,喝了御医开得药,收到了林玉秀表示担忧的信,回了几句话以示安抚。
闲暇下来,想到了宋二白天的嗤笑,和漫不经心的威胁:办不成,国库空缺就由顾家顶上吧。
他揉了揉额头,觉得这副做派过于匪气了。
今晚他是打算养足精力实行计划的。
不想,晚上出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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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是真的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