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问题,白云真的是有一肚子的委屈要和沈一一说呢。
“是吗?”沈一一配合地做出感同身受的表情。她记得白云的爸爸好像是在一个国家研究所工作的,按照从八十年代就开始的国家科研收缩投入的情况,确实这几年是所有的科研院所比较艰难的时期。上海的很多科研单位还好是上海市属的单位。还有上海市财政的投入,和在上海的高校一样,并不完全依赖国家的投入,所以相对的荣景要比完全依赖国家投入的一些科研单位要好得多。可是再好也好得有限。
“是啊。你说我可怜不?”白云在那里诉苦兼卖萌着,和沈一一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那里“叙旧”。其实就是主要是她自己在讲,沈一一做好一个听她讲旧事的好听众。
或许每个人都有诉说的愿望,也有找到一个好听众的需求。即使这样在大部分时间里唱着独角戏,白云仍然还是谈了个兴致勃勃的,一直到快到吃饭的时间,她们自己代表队的队友过来找她了,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离开的时候。她还不忘拉着沈一一到一边,对她说着悄悄话:“一一啊,你真是一个魔女啊。别看你成绩一直比我差一点,可是这吸引男生的本事真的是见长啊。这个男生真是不错,帅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啊,你可要抓紧机会啊!”边说还边朝着敖天扬努了努嘴。示意讲的就是他。
沈一一真的是被她给弄得哭笑不得。这个白云还真的有后世那种又腐又宅的潜质呢,十几年后一定会长成一个怪阿姨的。沈一一对此毫不怀疑,因为她自己那时就是这样的一个怪阿姨。
第二百六十二章 比赛前的外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