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气愤难平的样子,决定帮着孙芸芸说几句话:“首先说一点。你以为我和芸芸在北京都有家,所以我们都是北京人。其实你想错了。我上大学之前,我爸是在沈阳的。所以我随我爸呆在部队大院里。我不是以北京考生的身份进的大学。确切的说,你可能也应该知道,我根本就不是走的高考的路子进的大学。我是特招进来的。所以和你说的什么北京考生的优惠没有关系。”
“还有,一些大城市的确是有自己独立的考卷。当然你可以对这些考卷的难易程度有自己的评价。但是绝对不是你说的就成为了这些地方的考生的原罪了。大学由于坐落于某个地区,而大学又需要很多的资源配套,实际上是需要地方的极大的投入的。而这样的投入大多数时候是无偿的。而作为回报,在招生上向这些地方有所倾斜,本来就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就像一些不在北京的名校,他们在各自的省份的招生数量也是占了极大部分的。这点上,你单挑北京出来说是不公平的。”
“再有,在招生问题上,即使采用同一张试卷的省份,每个省份的招生分数线也是不一样的。按你的说法,你是不是同样应该被那些分数线比你们高的那些省份的考生指责一句伪善呢?”
沈一一对钱倩的话丝丝入扣,又合情合理。实际上钱倩的做法在国外一些地方司空见惯。那些政客为了得到选民的支持,采用激起民粹的做法,挑起他们对另一部分人产生不满甚至仇恨,从而得到选票。来自后世的沈一一自然不会像这个时代的大学生一样天真幼稚。钱倩玩弄的手段她可是见得多了。所以,这个时候,如果让孙芸芸回答的
第六百六十六章 辨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