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施展真气与自己打斗,带领自己走上武道,失去真气维护的肺部立刻显出可怕的症状。
“我给你治,”华彬说道。
郝建辉摇摇头道:“这种陈旧创伤怎么可能治得好呢,别白费力气了,我知道你的心情,但这和你无关,即便我刚才不动用真气,这种情况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我最近经常会觉得胸闷气短,每天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肺部有如火烧,仿佛要撕裂开似得。”
“寅时,正是每天气血流注肺经的时候,”华彬说道。
郝建辉道:“这点你比我更清楚,我在气血流注的时候出现严重症状,说明我的肺已经彻底坏掉了,我的死期将至,在这之前,我能够将我对真气与武学的了解,传授给同一个部队的后备,也算了去了我一桩心愿。”
听他的话,华彬有些心酸,但见过了生死的他们,早已对死亡变得麻木了。
华彬也冷静下來,他深知到了郝建辉这种程度,就算是他也无力回天,只能问道:“那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呢。”
此时此刻,伴着这个话題,宁静空旷的训练场仿佛突然间变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两位战友即将生死诀别,活着的人总会问上这样一句,并且会不遗余力的去完成战友的遗愿,这是用血写下的契约,即便需要用生命去完成。
郝建辉似有所感,眼眶有些泛红,道:“确实还有个心愿,而这也是我选择來这里的原因。”
郝建辉自知时日无多,索性对华彬直言,道:“其实这个军火组织我早就知道,还曾不止一次的交过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仇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