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而不乱,即便是鞑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只怕也做不到吧!
不!这绝不是关内那些废柴营兵,可他娘的他们到底是哪冒出来的军队?
就在甲字哨前进到距离小院还有两百来步的时候,乱兵们终于勉强整好了队列,在刘泽清的家丁们驱赶下。朝着甲字哨逼了过来。
柱子见状,立刻叫停了队伍,再次调整方向,准备迎击乱兵的冲击。
乱兵本来隔得就不远。短短十来息之后,便又逼近到了距离甲字哨百步之内。
就在此时,刘泽清向他那些家丁使了个眼色,异口同声喊了起来。
“追兵来啦!宁远的追兵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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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蛋儿被捆翻在地的时候,仍然懵懵懂懂。
本来他带着癸字哨赶到沙滩时,恰巧遇到第一艘哨船冲滩;依着凌明的主意。闷蛋儿把癸字哨七人一排排成了三排,抵近到了四十步左右才下令开火,二十息一轮的排枪轰击下,那艘哨船被打得千疮百孔,仅仅打了六轮,哨船上的朝鲜兵们便扔下二十来个或死或伤的兄弟跳海逃生了。
猛烈的排枪射击也让后续的哨船明显犹豫起来,要么降下主帆,要么调整航向以便和其他船只保持一致——起先那种争先恐后的气势顿时为之一滞!
就在闷蛋儿带着癸字哨冲到了海边,瞄准突在最前面,相隔只有五六十步的那艘船准备开火时,船上传来了字正腔圆的汉语呼喊声,“我等乃
第二百三十三章 双城战记(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