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的清澈，就好像是溪水一样。
“苗可仁……”萧强不敢置信地说道。
苗可仁已经死了，他必然死了！因为占据了他身躯的可是毁灭意志，那大破灭之神的意志是何等强大，哪怕只有一丝一缕也绝对不可能是苗可仁能够抵挡的，所以，他必然死了才对。可是这一刻，出现在他面前的必然就是苗可仁，这不会错的！
因为毁灭意志不可能拥有这样的眼神！
“姐姐。”苗可仁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他的声音十分痛苦，又带着一点点沙哑的哭泣。
“对不起，姐姐，师傅，对不起。”那个曾经是如此清澈单纯的苗可仁，那个后来变成比岳大人还要让人惊惧的苗可仁，此时终于彻底变了回来。
“苗可仁。”此时，真正重新面对自己的这个弟子，萧强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所有的话都不适合在此时说起，真是纵有千言万语，凝在无声之处。
“师傅，对不起。”苗可仁再次轻声哽咽。如果当时就知道现在会是这一副样子，恐怕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吧！
辛辛苦苦谋划，机关算尽，但是到了后来却让自己变成了这样的一副样子！
他开始低着头打量着自己，他的身躯是如此的凄惨，他不在意这些伤口的，但是他在意的是自己身躯表面那些细细密密的鳞片。
他知道，自己已经根本不可能称之为人了。
“哼，你这个该死的东西真是阴魂不散，我本以为我已经将你的灵魂磨灭，却想不到你还是有残余的魂魄隐藏在魂海之中，真是可恶！不过也好，
第595章舍命而战(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