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皮毛。
偏头去看只见一只硕大的狼正趴在身边,自己的手搁上了它的脊背。
秦英想狼这种猛兽都是野生并非家养,怎么能忍受别人的触碰。但看它眯着眼小憩一副享受的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常识碎了一地。
醒了一会儿五感都逐渐恢复。闻到了微涩药香,她忍不住在心底赞叹一句,原来这车队里还有深藏不露的医者,能从箱子里取了草药并且煎煮。
手摸上后腰摁了摁,并不怎么疼,大约是已经敷了层金疮药膏。
不远处的篝火明明灭灭,众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秦英听不到。她躺着没事做,于是就闭着眼胡思乱想,比如考虑后腰刀伤到底多长,好了以后会不会留疤。
等篝火处的座谈散了,崔姓少年从药锅里盛了碗汤药,端过来准备唤起秦英喝了。然而他看到那毛皮垫子似的狼就站在丈外,不敢再走一步。
上午情况危急千钧一发之时,他不由自主地往刺客看了过去,那一眼让他遭了杀身之祸。若没有秦英护着他往车厢之下滚,只怕他就会当众横死。
秦英压在他的身上吹起骨哨,那一声声的刺耳哨音刮在他的耳畔。他不知哨音有何作用,但无来由地相信秦英如此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等狼群疾步奔向人群包围,纷纷露出尖牙利爪与那些刺客们激斗,少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狼在咬人以前怎么还分个好人坏人出来?它们再通人性也到不了这种地步吧?
刺客在守卫和狼群的联合夹击下终于溃败,每人身上都挂
第二百二十六回 螳螂与蝉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