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阿碧笑问秦英道,“你是从哪里带来的小郎君?”
秦英有些醉意却还懂得保护刘允的**,语气含糊地一笔带过道:“玄都观近日挂单的旅人而已。和我见过几次,因远游长安亲眷不在就让他来一道守岁了。”这话还是维持了秦英的一贯作风。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连秦英自己都能骗过去。
阿碧闻言了悟地应一声原来如此。而陌香的面上还是四平八稳,仿佛没有任何物事能够打碎她的优雅与知性。
热热闹闹地玩到子时,天帝找了何事机会和梅三娘搭上了话。梅三娘惊讶地发现对方可能认识自己,连她不易被察觉的喜洁癖好都有所了解。
秦英看着梅三娘和天帝站在了一处,有种吾家好女终于要被人采摘的悦然与欣慰。
远处的簪花娘子、李淳风陪着裴寂唠家常,因裴寂腿脚不便也下腻了棋。
前厅的人虽然多不过很是其乐融融。
子时过半梅三娘找了为大家煮夜宵的借口摆脱天帝,去外头平复好奇又害怕的心情。她这小二十年来,从未与父亲兄长之外的男子有过这么深入的交谈。就算过去曾在平康坊钟露阁吹琯,也只是乐声受人赏识罢了。
知音并不一定是知己。
天帝却是个异数,格外熨帖地问着她在长安的两年来都做着什么,甚至还把她的家乡知道了个清清楚楚。他温情款款温文尔雅的模样本就让人倾心不已,更别说他那双深如夜幕的眼眸只瞧着你一人,就像你是他的整个世界。
梅三娘以前曾听苏芩道,爱情是个没有道理的东西,猝
第三百五十二回 除夕夜守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