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重终于想起来了,那是他在古朴苍茫的遗迹上曾经听到过的低吟,是他在画梁高阁看川流不息时夹杂在鼎沸人声中空灵的歌唱,从血肉纷飞的战场到胭脂玉容的画舫,最残忍与最温柔的地方同样都都有着它的流传,自己好几次问过妹红,她并没有听到过那样的声音,也许是她在那里是最放浪形骸的一个,战场上燎原的火凤,青楼里翩翩的公子,只要是热闹的地方,她都能够融入进去,即使知道一切将归于虚无也无所谓,她把活在当下这句话理解得了通透,当然其中未必没有因为岳重的原因。
这是深刻在历史中的记忆,在那段最洒脱的时光里,岳重却始终无法彻底融入进去,永远都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只有偶尔听到这段歌声是才会感到安详一些。
当时他只知道这是从历史长轴副卷里而来的声音,因为真正的历史记忆永远无法用文字描绘出全貌,更加飘渺的声音与印象更能给人深刻的感触,但正如每个人写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般,能够看到的也是局部的一面。
历史长轴仿佛是用这种方式帮助自己更好的体会这段虚假却也真实的历史构成,即使只是一个事物,它也显得那么温柔。
离开了历史时空这么久,岳重已经开始记不得那段歌声了,因为他有些害怕想起那段歌声,正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那个温柔无暇的少女一样,他能够狠心与过去告别追随喜欢的小焰到天涯海角,可当她站在自己面前时自己却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因为这是他欠了她的,只要不死便永远还不清的救赎与债。岳重一生中永远
第九百三十五章 缺失的画卷(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