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里,面对面试官提出的有关J国法律的常规问题与热点现状,经过一晚上的补习并且在世界最顶级的律师团押题的帮助下,岳重都能做出中规中矩的回答,有鉴于对法监庭的深入了解,某些问题上他还能发挥一下提出对当前而言有前瞻性的想法。
只不过检察厅方面准备的考题也有刁钻的一面,似乎是刻意为难岳重这个从未从事过律政行业的新人并告诉他这一行没他想象中的简单。
“具我所知岳重先生是专门为了昨天发生的那一起命案才来这里面试的,这是否意味着岳重先生对我国当前的刑罚体系不认同,也是质疑少年法太过宽松?”
面试官主动提出了这个问题,这出乎了岳重的预料范围,他认为自己应该还有时间对该起案件作进一步的准备,却不曾想在面试的第一关就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了。
岳重伸手托着下巴深思,这不仅是对面试官的回答,同样也是对自己的回答,他不难想象得到那双从未离开过自己身上的眼睛会看到自己回答的场景,一直倾听着自己说话的耳朵会忠实的记录下自己的回答。
自己该怎么说,简单粗暴的认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那是在工业时代以前的普遍常识,却已经不适合现代社会了,就这么说的话不仅让面试官觉得自己对现代法律体系的认知不够全面,同样也会成为自己对自己的一次指证。
换句话而言,岳重就是自己承认自己该死上一万次有余了。
法监庭的判决已经执行无从更改,但自己的话终究会造成不可控的影响,为了让自己能够活着而抛出了情理于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面试中的暗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