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暗秩序的堡垒。
岳重在一开始打出的旗号就注定他重点关注的方向不是那些重大的罪名,因为特权阶级的相互倾轧早就越过了那道安全线,用这些重大罪名去将竞争对手彻底打入深渊古往今来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他要用最常见的罪名将这些人送入监狱中去才有代表性,大多数平民对此的感触也会更深一些,毕竟那些重大罪行与他们的生活扯上关系的话太复杂,绝大多数人是理不清楚的,自然不会有同仇敌忾的感觉。
作为对手的鹿目达也不可能不清楚岳重的重点方向,但他总不能放着重大罪行不管不问像岳重一样选择一个方面主攻,否则即使他否定掉了岳重主攻方向的所有罪名却使得一条重大罪行被坐实,那结果不会有多大区别反而可能更糟糕。
绝大多数人都耳熟能详的罪名辩护让许多人看得都津津有味,从岳重提对一条罪名提起公诉时大部分人不会去想那这个罪名是不是真的,而是本能就认定了审判席上的那个人肯定犯过,这很没有道理但确实是常态,因为熟悉因为把自己代入到对方的角色不少人都会做相同的事情。
正如仇富是不少人的共性一样,羡慕也是共性之一,既然不能够得到那就看已经拥有它的人像普通人一样为此付出代价也是一种乐事,不可否认岳重的支持者中这类人群绝对不少,不然光靠司法正义的口号的话他形不成今天这么大的声势。
审判首日很快就到了傍晚,岳重的身体状况实在支撑不下去,所以本该进行的夜审也不得不取消掉,裁判长宣布明日再继续审判后,在庭审现场坐的一天的人们
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见泷原审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