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依靠着他的自己变得不那么喜欢他了,姐夫恐怕要比自己难受百倍。
这一晚上晓美晴都没有睡好,一大早她就顶着通红的双眼跑到了老宅子的楼下想和岳重说话,可是听负责照顾岳重的管事说家主已经一大早就乘坐私人飞机离开了,他甚至都没有等到鹿目圆香到来。
岳重的内心的确是晓美晴想象的那般不好受,自己一手带大的小丫头不听自己话更不愿意和自己亲近了,但他依旧舍不得去苛责她去教训她,只能这么狼狈的走开让她不必再面对着自己。
世俗间的那些情感远没有生死与共的人之间纯粹而不需言语,任何人都不能说可以完美的处理好这易碎的感情,所以才会寄希望于患难之间并由此诞生出了无数想象中的故事。
逃到了尼泊尔的岳重并不着急走,他到了一间大雪中的佛寺并在这里住下,每日闻着香火味听喇嘛们念经,岳重听的不是他们那些佛礼,他只是想在这里安静的等待。
自己这一盘棋是会改变小晴的人生轨迹还是误了她的一生实在很难得说清楚,若这一局走完让自己看到了结局,天演之路上倒是可能更进一步。
算无关者无遗策,关心则乱,这一向都是岳重的毛病,即使再怎么冷静他也避免不了。
晓美晴没有马上与岳重通话问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匆忙,没有把自己心里的事告诉给岳重知晓的晓美晴觉得自己也没有资格再去追问他什么事情。
她走到了岳重的房间中看着那一盒雪茄与夹雪茄的器具都还在,于是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岳重曾经翻过的书发起了
第一千九百二十八章 受邀而来的小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