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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场活动里面也有个别的女子是由于自己体力不支,或者技巧不熟练,而使自己的花包没能连续在空中被脚踢,而落了地,而被从活动中剔除出去。
但是,但是那场活动中尽兴之余,后来我越来越发觉那场活动里的怪异!
因为剩余的那些我们女子手中花包,除了我的之外,别人的花包内花朵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根据回忆,按照厨工剪开花包公之于众的结果,城主庞悦翔他从我附近女子的位置逆向逐个踩花猜测过的花包中的花朵基本上就是杏花和桃花那两种!
但是到后来,到后来剩余二十几名参赛女子的时候,那个沽园城主他鼓起勇气扯高嗓门喊桃花的时候,其脚下的花包中花朵被厨工剪开一看却是杏花,城主他猜杏花的时候,那花包之内的花朵偏偏就是桃花!
当时在我踢花包之余偶尔望去一眼的时候发现,那个沽园城主庞悦翔已经被弄得一头雾水了。
我也是觉得怪异,旁人们、观人们看样子同样诧异,但我接下去并没有过多地分心,而在那一时刻我想起了那个前日傍晚时分所见的身披宽大黄色法袍、法袍上印有火红色枫叶图案的神奇老人叮嘱过的话,我专心致志地脚踢花包,使不落地。
我拼命地坚持着,任凭身外众人的哄笑声、吵叫声连天,也不管那个庞城主他会不会注意我这一边了。
而依照那个神奇老人所讲述的,只要我能坚持脚踢花包不落地,他就能保证我从当场的踩花节里面胜出,再结合踩花细则中的内容,产生那样结果的唯一前提就是,那个沽园
第四百九十三章 认出个正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