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自由吗?”
“去吧,我不管你了。”
“谢谢。”
“不用!你应该知道,假如有天我告诉你不再管你了,那表示我已经放弃你了。”
“不,大田,不要那样!大田……”
这是我编织给芸的一个美丽而疼痛的梦。我期待着某一天我们的对白真的走入她的梦境,让她突然惊醒,惊醒……能够将一切看清。
但那终究只是一个梦,可能仅属于我的那个梦。
之后没过两天,芸的电话又打不通了。
那是一个下午,我从三点多一直等到深夜,芸都没开机,事前并未告诉我缘由。
她越来越奇怪了。
而等到开机后,我什么都没问,她也什么都没跟我说。
我们的交往变得平静了,感情随之平淡了。
其间,芸还是常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要账的又去了,她爸爸悄然回家又匆匆离开了。
我不清楚面对这样的境况芸的内心有何变化。
马上就要过年,我们也快放假。
有天芸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个白天都联系不上人。
傍晚,我双手不听使唤地拿起手机,登上网号找到王八翔。
“芸在你那里没有?”
我问。
“没啊,我一天都打不通她电话了。”
“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我很气愤。
“我骗你干吗?她要是在我这儿,我还会闲着和你聊天吗?”
王八翔的语气分明示意我冤枉了他。
第五百三十四章 伤桃花(37/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