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要在那群人重重包围之中顽强地承受,只不过是苦难的深与浅而已,而我逃脱出那众人的层层包围里,几乎是没有希望了。
但我还是要片刻不停地逃,我不要被她们毁得碎骨烂肉,因为倘若是那样的话,即便我侥幸之中真的逃离了苦难,存活了性命,我都没法再继续我的后半余生。
我于是越发坚定自己的信念,我翻滚得仰身时候发觉自己后爬不顺,缓慢,我便转而努力地翻转过身躯,而抬头向前,并同时全力地凭借自己两只手臂的向前抓够攀爬,带着自己几乎瘫痪无能的身躯向前摸爬,而在那奋力的摸爬之中,我越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右一只腿脚也被敲断了膝骨,我的两条腿脚跟着我瘫软的身躯向着我臂所够及的方向被拖拉着沉重地拉走。
我那时候忘记了寒冷,不再感觉到严冷,我反而觉得满身燥热,火热,我的所有激情都在那个时候燃烧了一样,我片刻不停地只想着远逃,不顾一切地逃。
而在我凭借着感觉感到自己好不容易摸寻到了一个逃生的路口,狭窄又足以容我身躯爬走而过的**时候,在我突然间好像重获了无穷的力量而向前爬走到最快的时候,我突然间又是忍不住猛地抬头,昂头,仰头向后,嗓音沙哑着尖吼,痛吼!因为我在逃脱爬行到最快、最顺的一个骤然时刻,我忽地感觉到自己的左右膝骨几乎一同地被狠狠地抡下了沉重的一棒,像是一棒,又像是一棍,但比一棍要狠烈许多倍!疼痛立即遍布,传遍满身。那撕心裂肺般的麻疼就传出自我膝骨后方的被重重冲击过的膝骨沟。
我顿时像是触电了一般全身顿停,
第五百五十三章 伤桃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