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继续攀高,追高,抬高着,同时我是唇齿疼得颤抖不已地呼叫,尖叫,发自肺腑地痛叫……我的叫声一阵阵被淹没在身外群人的欢呼里,被掩埋在她们的喝彩里,而我继续竭尽所能地抬高自己的头部,发出自己的苦叫,以争取自己的呼叫声音可以超越她们众人的齐声,而被她们都能听到,或者说是感觉到,而祈得她们一丝的怜悯,求得她们之中哪怕某一个人的同情,我在天寒地冻、风雪愈演愈烈的吹卷冲袭之下也能感受到丁点儿的安慰,感受到隐隐的温暖,或者称之为宽恕。
但即便是那样,我当时都感觉到了不可能。而且,在我随即迅速地回想之末,我也清晰地意识到,感觉到自己从前胸被狠狠地冲撞了胸骨到我顶酥未知女子的腿骨,再到我奋力地抬头又坠地撞头再抬头的过程发生得其实很短促,我的整个动作其实很迅速,也不能简单地说是迅速,而为连贯,而为超常地快,超常地急促,所以那时间的发生也并不会有多么久。
但是,就在我的头部刚刚迅极地高抬起,也是短促至极地高抬到最高的一霎,突然间
“咚”的一阵史无前例地大爆发似的冲击之响剧烈地敲击在我头前,在我的本就高凸的额头顶!
而且是迎面冲击住!顿时,我紧闭的眼睛前方忽然间感觉到一股耀眼的光明,白光,即便我被冻封着眼睛,却依然可以感觉到的刺目白光,而且是火热、滚烫!
但是,那时候更加使我感觉强烈的,却是我前部高凸的额头被狠狠地敲落下的无比猛烈的撞痛!
我当时感觉到非常地诧异,非常地惊奇,那种撞击我额
第五百六十二章 伤桃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