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野兔肉吃得所剩不多了的时候,眼看着其所剩不足一两小口了的时候,我右手臂无力地下垂,带着那副近乎全空而实际上还有点残肉的兔骨架子下垂,使得木棍的另一头拄拄划划着蹭着地面游动,我一边极度困难地又一次斜抬眼睛,斜瞅一眼那个魁梧强壮身躯的喜怒无常大男子的反应,想着瞅一瞅其人高高的面孔上神情的反应,也是想着用我自己的眼神,向其人无声地问一问,那只野兔烤肉,吃到那种地步,那种程度,可否。
而虽然,虽然我到了那时候,到了我的身体可谓是一动不能动了的时候,我的眼睛再如何努力,眼皮都无法大动,眼睛都无法真正地高抬,上瞅,瞅见那个站在我近身身旁显得更加高大了的男子的面容,但我的那一微弱的移动,那一微弱的反应很快就得到了那个恶魔一般的高大身躯男子的回应。我还在忍着剧烈的撑痛艰难不已地斜抬自己的眼睛的时候,或者说我还在竭力挣扎,拼命挣扎的时候,我的身左上方忽然之间传下那个大男子宛如从我头顶向下方身中灌冰一般的寒凉劝问声——
不然,你就不要挣扎了!
我听到那里的一霎,我的满身上下受了一个大惊,受了我有生以里最大的震惊,我的身体由内而外在那一时刻猛然间外溢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汗水!我如同在他的那一番寒凉的劝问口声发出之末,我经受了一场倾盆大雨的洗礼,我的全身每一处肌肤都变得湿淋淋!
我不清楚那是为什么了,可能是由于。他的那一番问话里传示着太过惊恐的内涵吧!应该是,其人那一番话的深意里蕴含着,我就可以认命了。我联想到
第六百四十五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