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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我刚刚将那第二只鸭腿送进嘴里,连汁带汤地咬下一大口,刚刚在嘴巴里有力地嚼动一下,我的耳旁忽然就传出了对侧桌旁‘乓’的一声敲响,我紧张之下,忙乱地住嘴抬头,我庆幸那个大赵爷不是针对于我,他将第二只鸭腿吃完之后,浑身有力地骤然起身,脸表还是美美地邪笑着,盘子里的野鸭也不吃了,他扭身冲开门帘子,回到对侧的睡屋之中。
那个时候的我,感觉大赵爷他莫名其妙极了。我不知道大赵爷他内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居然可以让他连饭都吃不下了。而我,坐在大棋盘桌的桌旁继续吃着,静静地吃着,我也一时之内不敢做出什么,不敢停下,我担心喜怒无常的大赵爷他突然间又从睡屋里回来了,看我停下,他再不快。况且,那天的野鸭味道确实很不一般,鲜嫩柔软,我一直津津有味地吃下去,渐渐地就没有了停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