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离愣了愣：“什么是科塔尔综合征？”
“是一种精神疾病，得了这种病的人会出现很多不真实的幻想，情绪低落，思维缓慢，而且总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或者身体的一部分没了，严重的时候还会认为整个世界都是假的，当年因为这种病，先生请了很多顶级专家给少爷治病，吃了将近一年的药才恢复正常，我们都以为他痊愈了，但昨天应该是和你吵架，现在又复发了。”
宋小离：“……”
她算是长见识了，居然还有这种精神病。
“那现在怎么办？给他吃药吗？”
老陈苦笑：“先生连让人靠近都不给，怎么会肯吃药呢。”
宋小离一想也是，她蹲下身捡起顾景琛丢在地上的弹珠，试探性的给顾景琛抛回去。
弹珠滚到顾景琛脚下，他愣了愣，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复杂了：“你干嘛！”
“……”
居然知道和她说话，看来没她想象中那么严重。
宋小离松了口气，摆摆手让老陈出去，她则学着顾景琛的样子坐下来：“你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顾景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有病吧？”
宋小离：“……”
“不是骂我懦夫吗？那你还回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