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发誓。”
宋小离沉默了一会儿，问：“一定要这样吗？”
“对。”顾景琛说：“我也发誓，如果哪天始乱终弃，那就让我断子绝孙，顾家后继无人，我这辈子病痛缠身不得善终。”
宋小离：“……”
她无法理解顾景琛的脑回路，这个人的执念太深了。
他现在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因为从她身上尝到了甜头，所以想一辈子把她禁锢在身边据为己有，切断她任何离开的可能，可是顾景琛忘了，人的一辈子那么长，他们都还不到三十岁，未来的几十年里万一相看两生厌了怎么办？
难道还要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继续在一起？
宋小离不说话，顾景琛有点急了：“你不愿意？还是说你现在就想离开我？”
宋小离轻轻挣脱了顾景琛的手：“景琛，我们现在两情相悦是没错，但以后呢？人生还那么长，你敢保证未来几十年内一点变数都没有？”
“我能保证我的心不会有变数，但我不敢保证你的，所以才要你发誓。”
“如果注定会有变数，那发誓也没用。”宋小离耐着性子说：“誓言这种东西，是用来骗那些痴男怨女的。”
顾景琛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半晌后他突然自嘲一笑，转身背对着宋小离看向楼下：“你说得对，痴男怨女，这话形容得很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