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儿子没了。
在地上浑浑噩噩的坐了将近半个小时,宋小离才收拾好兵荒马乱的情绪,起身开始打量院落。
顾园太大了,作为数百年前官老爷们的府邸,这里大大小小的院落星罗棋布不计其数,跟个小型的皇宫差不多,这个福临苑当初应该是佣人住的地方,不过随着顾氏日渐式微,顾园的人越来越少,长久没人住的院落除了定时有人过来除草和保养以外,没有丝毫人气。
有人住的房子和没人住的房子不仅从视觉上差别大,最让人胆寒的是从房子里透出来的那股腐朽气息,宋小离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安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脏倒是不脏,就是连电都不通的地方,更别提别的东西。
宋小离把客厅里的椅子擦干净,坐了下来,扭头打量着四周。
客厅正中央裱着一幅很老的画,画像是一个身穿朝服的男人,眉眼都很细,抽象得跟印象派的画一样,宋小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画像上男人的眼睛闪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宋小离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她迅速站起来,戒备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而另一边的监控里,老陈看着宋小离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