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拉出来，直勾勾的看着她：“所以，宋小离，我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是在撩我吗？”
宋小离一懵：“什么……”
“是，还是不是，回答我。”
“当然……”
“嗯？”
“是……跟不是，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我接受你的撩拨，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你得对我负全责，如果不是，我们现在分道扬镳，从哪来回哪去，以后互不相干！”
宋小离瞪圆了眼睛。
顾景琛这是要把最近一直有意无意的暧昧完全打破的节奏？
不带这么突然的，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是，还是不是？”顾景琛催促道，他看似淡定，其实绷得紧紧的嘴角早就泄露了他的紧张——他比宋小离更紧张。
此时的宋小离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宋小离被催急了，心一横眼一闭：“是。”
顾景琛心口一顿，那种沉甸甸的，淤堵着他心脏的感觉瞬间消散，他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憋了半晌，他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
宋小离：“……”
“总算承认了，宋小离，你总算承认了。”他用力戳了一下宋小离的脑门，脸色明明苍白到极致，却因为兴奋透出一股不正常的潮红：“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你就是放不下我！什么叶钊什么杨毅，一百个一千个都比不上我一根手指头！你压根就没忘记我，对不对！”
宋小离被他这副样子吓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