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雪城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她眼睁睁看着温文尔雅的父亲先是故作冷静的跟母亲分析了离婚的利弊,见她不为所动,他开始着急,然后认错,最后跪下抱着母亲哭求着不让她离开。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留住去意已决的母亲,她撇下父亲,上楼收拾东西,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谭雪城深深的看了父亲一眼,转身追着母亲走了。
把母亲安顿在外公外婆早年住过的房子里,谭雪城叫了钟点工过来打扫房间,又下厨给母亲做了一顿饭。
但谭妈妈没什么胃口吃,天一黑她就上楼休息去了,留下谭雪城一个人,坐在餐桌旁边发呆。
外公外婆去世得早,房子是上个世纪留下来的老建筑,虽然定时有人过来打扫保养,但那股子没有人气的腐朽气息不是一天两天能淡化的,谭雪城在思忖着要不要搬过来,陪母亲一段时间。
她在考虑得入神,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来电是宋野望。
备注的“老公”两个字在此刻的谭雪城眼里看来无比刺眼,她盯着手机界面看了很久,直到来电自动挂断,她利索的把宋野望的电话号码拉黑,顺便关了手机。
也许在某些事情上,她该跟母亲学学,得不到的东西,不如利索扔掉,至少不用时时刻刻挂念着会不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