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上山，焦翼还能感觉到那凛冽的杀气。
“焦公子，我留下来陪你，你没意见吧？”聂文石看着焦翼，眼神闪烁。
“哪里，多谢文石兄。”焦翼不卑不亢地道。
聂文石犹豫了下，问道：“焦公子，你来神界，是准备留在神界，还是打算过一阵子就回灵界去？”
“以后，肯定是要回去的。”焦翼嘴角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
特么的，要问什么，直接问不就得了，拐弯抹角干毛啊？
真以为哥猜不到你主动请缨留下来是何用意？
“要回去？焦公子，你来神界也有几天了，应该看到了吧，即便是波若高地，神力也比灵界浓密了不知多少倍，神界更有灵界没有的源力，你居然还想着回去？”聂文石的表情略显夸张。
焦翼暗中吐槽，哥们儿，你丫的演技好烂！
“放心吧，我对水若云没想法。”焦翼不想再跟聂文石打哑谜了。
“呃……咳咳……”
聂文石被焦翼噎得说不出话来，兄弟你怎么答非所问，看你生得秀气，怎的说话都不懂委婉含蓄？
不过，焦翼直截了当的答案，让聂文石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就是，这种说话方式，未免让人有点尴尬。
好在，这个时候，从碎骨山上传来凄厉的哀叫声，将焦翼的注意力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