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天下的命脉,而且放弃那边的各处,就等于让贼众饮马长江,让贼众威逼图谋江南膏腴之地,进而将南直全部掌握手中,这是什么,这要挖了本朝的命脉,让本朝无钱无粮,这个答应了,那和亡国有什么区别,我等何必议和,直接降了岂不是更好。”
**星这番话已经可以说是肆无忌惮了,甚至是君前失仪,但这些话说得切中要害,天启皇帝脸色虽然铁青,可还是听得仔细。
“..那和议里面不是讲盐税和漕运一如既往吗?”有人在下面念叨着说道。
“那贼人的言语也是能信的吗?那徐州贼不过是贱役、奴户、摊贩、败类之流,这等人怎么会言而有信,盐税漕运那样的好处面前,他们又怎么会无动于衷,朝廷没了盐税、漕运,没了山东和南直的钱粮人口,那就是受伤无法止血,而这些血都被那贼人喝了,越喝越是壮大,更不必说那什么港口,那几处港口都是要地,贼人若是占据,定然要勾结倭寇,进逼腹心,到时候怎么办?难道还要再割地吗?到割无可割的时候吗?”
**星大义凛然,此时从门窗处阳光射入,映照在他身上,整个人好似被金光笼罩,真真名臣风范,神圣无比。
天启皇帝和魏忠贤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的无奈,扫视屋中诸人,刚才还力主议和的那些人也都沉默下来,吏部尚书**星说这么多就是为了保住自己这一派的权位,不让孙承宗回京入阁,可他说的道理却是没人能反驳。
在议论纷纷之下,即便是天子也不将祖宗陵寝、龙兴之地的凤阳府割让出去,那漕运和盐税关系到
第1271章 正快意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