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到腹部,再从腹部到腿上,打遍全身,抽得他浑身遍布凌乱的血色红痕,与原先的刀剑伤疤相夹杂,可怜而狰狞。
男人胸口上下起伏,额角冒汗,却既不喊也不叫,只是面色悲凉的仰面躺在床上。
这些日子他瘦了很多,现在像是一幅精美的骨架外面包着些许皮肉,胯下那物的分量虽没有减少,但是现在依然毫无动静地沉睡着。
刘妩用鞭梢拍了拍那东西,问道,“怎么,你现在身体残破到不能人道了吗?”
他没有说话。
刘妩见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就觉得讨厌,又扬起鞭子在他的手上狠狠一抽,“自己用手把它弄硬!”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终于抬起手去摸胯下那东西。
公主被强以后变成了抖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