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道。
然而胡飞却叹着气指了指,“就剩下一道了。”
只瞧得一个张烨的老熟人不知什么时候上去了,提起笔来就写上了一个下联,字迹刚劲有力,很好看。这人正是大雷,在那个京城作协的诗人。见评委通过后,他笑笑,“谢谢老师们了。”
秃顶的评委小老头看看他,道:“大雷,你可是上一届京城楹联大赛的亚军,用这么长时间啊?”
第二评委,那个老太太笑呵呵道:“没看出来吗?大雷没做那些相对简单的题目,而是选了最难的两道题之一,这是上届亚军骨子里的傲气,呵呵,不过也就是大雷有这个水平了,他要是不答这道题,估计也没人能答得出来。”
第三评委的老头道:“还剩最后一题了?哦,我猜得不错啊,果真是这道题剩下来了,钱老头,你这题一般人可答不上来啊,这才预赛你就出这么难?这么短的时间,谁对的出来啊?”
钱老是这次大赛的第一评委,也是资历最老岁数最大的,他摸着胡子道:“这可是楹联大赛,没点难度还有什么意思?”
大雷显然和他们认识,一听便道:“第五十题是钱老出的?怪不得呢,我刚才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下联,这一联估计没有人对的了了,别说对了,连怎么读都成问题,就算内行可能也不一定会读对。”
那当然了,钱老跟业内可是号称鬼才的人,他不是京城文联也不是京城作协的,而是共和国作协委员,声望很高,擅长出一些刁钻的题目,不止是楹联范畴,今年的高考试题,他也是其中的出题人之一。他给的题目
第112章【谁也对不上来的最后一题!】(5/6)